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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的两条腿不是吹,笔直修长顺理且直,就连细须都是细而长,柔韧不脆,我可是一等一的人参精,到底哪里不能救你夫人了?”

    申拾叁为了展示自己的优秀,撩开自己的衣摆,向尧鸿展示一一介绍。

    如他所说,申拾叁的皮相绝对是好,坐在书案后的尧鸿浑身紧绷,眼睛发红,低声呵斥道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申拾叁这参嘴碎胆子小,赶紧溜出了书房,然后才敢朝着紧闭的书房骂道:“什么人啊。”

    白日尧鸿去军营练兵,他的夫人在家中犯了病,咳嗦不断,最后竟咳出血来。

    申拾叁想着自己的行善积德的使命,折了一根细须给她入药。

    大夫拿着这段细须有些迟疑,申拾叁便说:“百年野山参定喘嗽、通畅血脉之功效为普通山参的几倍,会有用的,拿着入药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申公子。”

    申拾叁回到卧房便入睡,虽然是细须,也是身体的一部分,他自然是有些疼痛的。

    直到夜里疼痛才消失,申拾叁睁眼,只见尧鸿像只鬼魅一般的站在自己床前,不,甚至比鬼魅还吓人。

    “你,你干嘛?大半夜的!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什么啊!我今天可是用一根须救了你夫人,你不能恩将仇报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尧鸿原本要说的话便说不出口,俯身堵住申拾叁微凉的嘴唇轻舔吸吮。

    申拾叁被这变故惊呆了,尧鸿这是在做什么?

    帐外夜色沉静如水,帐内却是热情似火。

    【帐内一方天地只有一人一精,尧鸿强将申拾叁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,露出整片的细腻皮肤,强制他坐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尧鸿的手像是带着火,在申拾叁的参皮上下摸索,灼的申拾叁不停地颤抖。申拾叁的唇舌都被尧鸿占有着,说不出也喊不出,只能发出一丝哼哼。

    尧鸿闻到帐内属于人参的药香,一时间血脉喷张,他的手顺着申拾叁的身躯向下探去,最后抓住了申拾叁的屁股。

    申拾叁的屁股圆润饱满,仿佛一碰就能渗出参浆,尧鸿感觉满手柔软,忍不住又揉又捏起来。申拾叁哪里被这样对待过,不仅屁股有些酥麻,全身更是泄了力气一般,只能贴着尧鸿哼唧。

    尧鸿将申拾叁的屁股揉的通红,这才停下动作,申拾叁刚要松口气,就感觉尧鸿的手顺着臀缝滑入了那处。申拾叁惊叫起来,虽然他们人参精干净的很,可是最近他吃了不少人类的食物,也会像人类一样出恭,为何尧鸿要碰那处?

    申拾叁想要躲避,微凉的身躯便向前倾着贴着尧鸿,尧鸿张口含住申拾叁的**,又吸又咬,直到将那处弄得红肿,才恋恋不舍的松开。

    申拾叁在这些抚弄下,下身早就涨了起来,和尧鸿烙铁般的硬物叠在一起,烫的他夹紧了修长的双腿。

    尧鸿直接掰开他的双腿,让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,火热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申拾叁想抬起身子,可惜尧鸿满是肌肉的臂膀太过有力,一手固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扶住申拾叁的后颈,与他亲吻。

    尧鸿每一下顶弄都使出了十分的力气,将自己全部没入,申拾叁被他弄得只剩下喊叫声。

    尧鸿这人学习力极强,发觉顶在某一点时,申拾叁喊得尤其魅惑,他的动作轻柔起来,折磨般的在申拾叁的拿出研磨,磨得申拾叁双腿无力,腰肢乱颤,全身酥麻,嫩根顶着尧鸿的小腹便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**之中的申拾叁有些恍惚,两只眼睛水汪汪的,后面不自觉的收缩着,尧鸿被夹红了眼,按着申拾叁的腰狠插起来,申拾叁除了紧紧地抱住尧鸿脖颈,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。

    帐内只剩下喘息的声音,呻吟的声音,以及将军卧榻坚强存活的嘎吱声。】

    清晨阳光撒入屋内,申拾叁一下子就醒了过来,因为周身都是火热烫人之感,他一扭头,便是尧鸿的睡颜。

    想到昨夜自己的行径,申拾叁只觉得自惭形秽,他是下山来行善积德的,可不是沉迷床笫之事的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尧鸿的声音似幽湖之中投入的一颗小石子,低沉富有磁性。

    “尧鸿!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!我救了你夫人,你却…却…”申拾叁一身黄皮难的露出点红色,尧鸿怕这颗参直接熟了,便说:“却与你行了夫妻之事?”

    “你!无耻!”

    “昨日为何取自己的细须入药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行善积德,为了救你的夫人。”申拾叁一得意便喜欢晃脑袋,尧鸿看着他发间的簪子,只觉得心里温暖的很。

    “那你要怎么救?”

    05

    “《本草蒙筌》都说了,人参具有定喘嗽,通畅血脉,泻阴火,滋补元阳之神效,你作为将军不会不识字吧。”

    尧鸿来了趣味,询问道:“上次你也背过医书,现在做人参精还要懂医术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医书?那是你们人类写来歌颂我们人参精的,想要入世渡劫成仙,自然需要知道我们人参精在人间的地位。”

    尧鸿不再说话,因为习武满是老茧的手轻轻在申拾叁的皮肤上游走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毛手毛脚的,我是来治病救人的,不是来陪你做这种事情的,你要是忍不住就去找别人!”

    申拾叁义正言辞,尧鸿便起身更衣,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直到夜里尧鸿都未回府,申拾叁心里不是滋味起来,这人类果然朝三暮四,早上还同榻而眠一丝不挂,夜里便同他人相拥入眠,实在是可恶。

    不知尧鸿是否与他人也做那种事,申拾叁辗转反侧无果,便恨恨的入睡,没有想过这怨恨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翌日,一夜未归的尧鸿是被手下的将士抬回来的。

    满室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申拾叁的五官,让他红了眼眶,抬着尧鸿的担架还在往下滴血,落在地砖之上。

    “申公子。”来人便是尧鸿的副将,是那日与尧鸿一同去地精阁的人,自然是认识申拾叁的。

    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申拾叁几名太医小心翼翼的将尧鸿染满鲜血的衣衫剪开推下,受伤之处已经与衣服黏连,虽然尧鸿已经昏迷,可是每次扯动他都会发出一声闷哼。